但池年年很快就没有想纪明意了,因为他的手机收到了池子石的消息。
哥:“我没事,可以自己处理,不用为我担心。”
池年年赶紧给池子石回消息:
“哥,你在哪里,给我发个定位,我过去找你。”
“沈诚修对你做什么了吗?”
“哥你情况还好吗?跟我说实话求你了。”
“哥,你回我一句,你在哪里。”
.......
但是就像是石沉大海,池子石再没有回消息。
池年年一直在树下坐到了天黑,直到顾子砚来敲他的头。
抬头,“天太黑了,我看不清楚你说什么。”
顾子砚把池年年拽到路灯下,才说,“在这里干什么?喂蚊子?”
池年年低声,“我想到那天沈诚修打我,羞辱我的事情了,很难过,很不堪,很痛苦和生气。”
果然,顾子砚听见池年年这样告状,脸色沉了下来。
问,“他说你什么了?”
池年年抱着顾子砚的脖子,凑过去吻了下他的唇。
才开口,“要原话学给你听吗?”
顾子砚点了下头。
池年年才开口,“他说只有像是顾子砚这样没有眼光的人,才不挑嘴,如果是他,看见我就提不起一点兴趣,就软趴趴了。又嘲笑说,毕竟顾子砚的眼光看条狗都眉清目秀。”
“他还说,顾子砚就是个心理变态,被甩成这样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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