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回国了吗?江任都可以回来,你不能回来?纪明意,你究竟在贬低谁?”
纪明意不吭声了,隔了好一会,他哑声说,“对不起顾哥,我为我的年轻不懂事,向你道歉,这些年我一直差你一句道歉。”
“别了,纪明意,你的道歉我可受不起。你要是拿出三分当年和我对着干的气势,你现在不至于被江任弄成这个处境!”
顾子砚顿了一会,咄咄逼人的问,“我再问你一遍,你跟不跟江任离婚?”
纪明意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顾哥........”
顾子砚听见他这副犹犹豫豫,磨磨唧唧的声音就来气,索性也不等纪明意再说什么,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心情很不好的站在阳台上抽烟,池年年一瘸一拐找出来的时候,顾子砚脚底下已经扔了好多烟头了。
顾子砚的耳朵多灵啊,池年年脚受伤了走路的声音又重,他早就听见了。
但是顾子砚就是很烦,他想一个人静着,他不想别人来打扰他。
所以他没动,他没有管一瘸一拐,明明走的那么吃力,但还是很坚定朝他靠近的小聋子。
一个人吹着着燥热下雨前湿闷的夜风,越吹越难受,越难受越不想做任何事情,想让尼古丁麻痹自己的神经,可越抽越清醒越烦躁。
池年年是看到顾子砚没有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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