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钊想到先帝,也是一叹。
王皇后故意将话题转到范家的两个孩子身上,用家常化解了悲情。
还没开席,咸庆帝带着范钊在御花园逛了一圈,回忆先帝,也回忆两人之间的旧事。
咸庆帝:“朕记得小时候,朕想像其他孩子那样爬到树上居高眺远,母后看得严,是你偷偷扶朕上去,朕上去了不敢下来,也是你站在树下接的朕。”
范钊笑道:“臣就一身力气,只能陪皇上做做这个。”
咸庆帝:“父皇走后,诸多国事都压在了朕肩上,朕心里其实很慌,难免病急乱投医,被你们揭出来又碍于面子不想承认。魏相他们是外人,朕对他们还算客气,却把脾气都发在你身上了,也是仗着咱们之间的兄弟情,知道再怎么样你都会像小时候那样纵着朕让着朕。”
范钊看向咸庆帝,对上咸庆帝年轻的脸庞、含着亏欠的眼睛,他爽朗一笑:“没事,臣皮糙肉厚的,只求皇上别怪臣莽撞,皇上如何待臣都没关系。”
咸庆帝被这样的笑容晃了神,早已忘却的儿时画面竟真的浮现于脑海。
树下鼓励他别怕的范钊,甘愿给他当马骑的范钊,偶尔他因为父皇夸范钊故意使唤范钊做事,范钊也一直都是笑呵呵的。
可那时的范钊,不会当众顶撞他,不会拔刀杀了他身边的公公,不会用阴魂野鬼吓唬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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