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缜淡笑:“将军过奖了。敢问将军,朝廷未有旨意,将军为何突然出兵长安?”
吕胜神色一变,心事重重地道:“我本来在凉州待得好好的,十日前惊闻皇上在剑阁遇险,为此特来救驾,时间仓促,尚未来得及禀报朝廷。啊,莫非是太子殿下误会了,以为我心存不轨,特派萧侯带兵来伐我?”
萧缜:“将军身为边将,无诏擅自出兵,殿下确实有些担心,故派我来问个清楚。”
吕胜:“还请萧侯信我,我真是来救驾的啊,敢有半字虚言,立即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萧缜扫眼半空,冬日的天空虽然有些阴沉,却并无雷霆迹象。
他笑道:“将军敢发如此毒誓,那我愿意相信将军,也会替将军向太子殿下澄清。不过殿下说了,皇上正在伐梁,边国可能趁机兴兵,为边关安稳,将军还是速速带兵回守凉州的好。”
吕胜:“应该的应该的,只是,皇上那里真的不用我去救驾吗?”
萧缜再笑:“将军多虑了,宗权、蒋儒都已沦为我军的刀下亡魂,剑阁道通,皇上何险之有?”
吕胜大惊:“两个,两个都死了?”
萧缜谦逊道:“正是,一个死于拙荆之箭,一个死于赵二公子刀下。”
吕胜:“……好,好啊,既然皇上无忧,那我在此休整一晚,明日就动身返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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