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守义狐疑地看过来。
萧涉解释道:“那天我们翻墙过去,二哥叫我们以后走门,三哥就说二哥在耍侯爷威风。”
萧延从桌子底下踹了亲弟弟一脚。
萧守义都懒得骂这个儿子了,冷声道:“让他自己去,谁也不用管他。”
萧野:“那可不行,刚刚三哥都急成那样了,我看热闹归看热闹,该帮还得帮。”
萧延:“够兄弟!”
老四比他会说话,有老四陪着也是一样的。
饭后,两兄弟还专门去换了一回衣裳,乃是佟穗去绸缎庄按照爷几个的身形直接买的新衣。
兄弟俩一个凶戾一个有些痞气,相貌都是俊的,绸缎衣裳一穿,贵公子的气势就来了。
佟穗对老爷子点评道:“三弟四弟这半年晒黑太多了,回头捂白点还要更好看一些。”
时至今日,佟穗与这些儿郎的情分早深厚了好几层,平时说话也随意了很多。
萧野:“二嫂是真嫌我们黑啊,还是指桑嫌槐呢?”
佟穗:“……”
萧缜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
萧延、萧野骑马,按照女婿身份预备的丰厚年礼装在后面的马车里。
萧延回想着老爷子给他的宅子地址,朝萧野道:“宋相住的尚善坊是富贵地,旌善坊紧挨着尚善坊,宅价差不了多少吧?”
萧野:“那是自然。”
萧延扯扯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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