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穗的头发还散着,正在犹豫该戴哪支簪子,透过铜镜对上萧缜的视线,她垂下睫毛,顿了顿,再朝他招招手。
她不招萧缜也要进来的。
小小的梳妆台前只有一张圆凳,萧缜靠到这边的炕沿前,视线在她身上过了一遍,再看向她摆在台上的木匣。
金银玉器她都藏着,木匣里摆着几支形状不同的木簪,有的簪头雕成了祥云,有的雕成了花,都是镇上能买到的便宜样式,唯独有一支木簪的簪头坠了根细细的黄铜链,链下再挂着一颗水滴状的白玉珠。
这簪子她随他去镇上时戴过,第一次进城时也戴过。
佟穗瞅瞅他束发的黑色发带,问:“我是戴纯木的簪子,还是戴这根坠珠子的?”
村里男人习惯用布带束发,城里大户家的男人会戴冠戴簪,如今萧家握有十来万两的金银珠宝,祖孙几个却依然是原来的扮相,佟穗就拿捏不好自己要不要稍微讲究这一点。
萧缜托起一把她乌黑的长发,看着那柔顺的发丝滑过掌心落回原处,低声道:“我想看你戴那些金首饰。”
也想看她穿最上等的绸缎料子,她长了一副不输官家小姐的美貌,只输在了打扮上而已。
佟穗摇摇头:“进城前祖父交待过,不能张扬。”
现在戴金子,外人还以为是萧家从那四大豪富之家拿来的。
萧缜当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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