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是相府千金的时候,别说这样的苞谷了,就是百姓常吃的剌嗓子的苞谷粥她都没喝过,喝的是精细的稻米粥,吃的是白花花的面粉皮。
可就在过去的一年里,林凝芳先是经历了家破人亡,跟着在萧家吃到了以前从来没吃过的杂粮粗食,从最初的难以下咽,到现在看见这些苞谷亦觉得满足欣慰。
一根苞谷,有时候能救回一条饥民的命,叫人如何不喜欢?
傍晚,萧家一共运回来六十多亩的苞谷,哪怕因为风灾只剩下六、七成的收成,那一堆堆带皮的苞谷棒子也快把萧家后院除菜畦外的空地都占满了。
齐耀开心地在苞谷堆上爬来爬去,大人们见了都笑。
第二天,除了要出去巡视花生、红薯地的儿郎,一家人都拿着小板凳坐在后院热火朝天地剥起苞谷来,男人们坐一边,女人们坐一边。
有闲着的村妇过来看热闹,询问萧家要不要帮忙。
请人帮忙就得分一点粮食出去,家里人手这么多,老爷子便都拒绝了。
连着剥了四五天,总算全部剥完,萧缜几个爷们轮流将苞谷棒扛到屋顶上晾晒,女人们将一堆堆的苞谷皮耙到柴棚旁边晒着,晒干了又是一堆柴。
歇息几日,男人们继续去花生地里出花生。
这次大黑骡又派上了用场,拉着犁挨着花生垄来回走两趟,土松了,男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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