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看得眼红,心情躁郁。
“你接下来要去干嘛?”
时筝问他。
盛泽望了眼出口通道,说:“那个女人听得懂古典乐吗?我看她听得快睡着了……”
“盛况什么眼光啊,怎么每次都选这种类型的,无趣又呆板,没意思,跟他一样没意思。”
“盛泽!”
时筝叫他。
却突然看到对方眼眶红了,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大概娇生惯养的人,一丝委屈也吃不得,也不善于忍耐,明明都20几岁了,却还可以理直气壮地表现他的不满和愤怒。
也不管周围的人怎么看。
时筝把他拉到了角落,说:“你还好吗?”
盛泽垂下眼,说:“不好!”
就在时筝想着说点什么时,就听见了背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有个冷淡的声音响起。
“盛泽。”
盛泽跟松鼠见到栗子似地抬起脑袋。
脸上的不高兴更深。还参杂了抱怨委屈一系列地撒娇表情。
盛泽拉着时筝扭头就要走,时筝只好匆匆地看了眼盛况,就跟着盛泽出去。
盛况也没叫住他们。
盛泽意识到后,走得更加快了。
“盛泽就是个大猪蹄,谁喜欢他就是大傻子!”
盛泽呸呸呸了好几下,呸完后,突然看向身边表情平淡的时筝,说:“时筝,要不我们在一起试试。”
时筝一愣,一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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