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祁慕栾摸摸徐阳的额头,竟然有些烫。
“你发烧了。”祁慕栾道。
徐阳身子晃了晃,靠在了祁慕栾身上,“我有点难受…”
房间里连杯水都没有,徐阳又没吃晚饭。祁慕栾有些着急了,把徐阳抱在怀里轻轻安抚,“方之铎很快就来了,再坚持一下。”
徐阳红着脸点了点头,再次开口时声音竟然有些打颤和轻喘,“他说得两个小时才能到这。”
徐阳靠着祁慕栾的肩头安静了一会儿,像是睡着了。但很快他又开始扭动身子,鼻子嘴巴一个劲儿的蹭祁慕栾的脖子,嘴唇一点点上移到祁慕栾脸上,试图去吻对方的嘴唇。
“徐阳…别…别这样…”
祁慕栾推徐阳,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脚也软了。他非但没推动徐阳,反而因为身子发软和徐阳一块倒了下去。
什么时候的事,他和徐阳竟然都被下药了。
祁慕栾忽然想起地上的加湿器和紧闭的门窗…对方的目的难道是要他睡了徐阳?究竟是谁干的?
在药物但作用下,祁慕栾被徐阳蹭的有了反应,意乱情迷的与徐阳吻在一起,手甚至摸进了徐阳的裤子里。
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让他瞬间清醒,过去那些日子他与佟柏曼经常这样互相抚慰。但手下触感突变,身下的人不是佟柏曼…而是徐阳。
“徐阳…徐阳…你清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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