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道,“我对女人没感觉,这正常么?”
“去医院看过了吗?我是说泌尿外科。”古卜凡问。
陈墨道,“不用看,我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我只是对女人没感觉而已…”
“对男人有感觉?”古卜凡又问。
见陈墨有点犹犹豫豫的不想说,古卜凡又道,“我们现在是医患关系,我对你的所有提问你都可以理解为问诊,不带有任何情感色彩的,你不需要有顾虑,实话实说就好。”
于是陈墨把他和唐毅棠关起门来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破事全说了,“我还有救吗?”
古卜凡皱皱眉,“为什么一定要逼自己喜欢女人呢?人的感情向来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有句话你该听说过,强扭的瓜不甜,你现在就是那颗瓜,你在逼自己做违背心意的事。”
“古老师,你不是说我现在是病人吗?”怎么还说教起来了?
“哦,抱歉。”古卜凡将陈墨的情况记录下来,“带你去会客室吧,在这里聊不方便。”
陈墨一头雾水的跟着古卜凡去了会客室,怎么问诊问了一半转移阵地了?难道古卜凡觉得会客室更适合问诊?
进了会客室后陈墨觉得古卜凡整个人气质都变了,他松了松领带,坐在沙发上一副慵懒的模样。
“放松点。”古卜凡递了颗烟给陈墨。
陈墨道,“不好意思,我不会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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