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晚宁坐起来,道:“今儿我还想着这事,回去让郝掌柜去问问, 若是能把这位大厨咱自己聘了去,岂不是方便。”
“那可倒好!”阮怡笑道, “在上都就能吃上杭州的点心,这才是舒服呢。”她说着便走去床边收拾,看段晚宁把书揣进怀里,不由好奇,“小姐拿了什么秘籍,给奴婢瞧瞧吧?”
“什么秘籍?”段晚宁施施然坐到桌边,拿了一块璎珞糕就准备吃。
阮怡赶忙拦住:“小姐,咱等会还得出去,你少吃些吧。这夜里天凉,冲了风可不好。”
段晚宁“嗯嗯”着,手上却仍是不停往嘴里送。阮怡气得直接把盘子端走,连带着食盒也收起来了。
“都说了不要吃了。”阮怡气呼呼道,“回头胃不舒服了可怎么好!”
段晚宁抬眼看她:“凶死了。”
阮怡瞪大了眼睛:“奴婢这不还是为了小姐好啊!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呢。”
段晚宁眨眨眼,忽然道:“人之视己,如见其心肝肺,则,没有益处。”
“啊?”
“好像不太对。”
肯定不对啊!阮怡皱眉:“小姐你没事吧?”
段晚宁叹了口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也没读过什么书,大概是帮不到我了。”
阮怡呆呆看着她:“我一个丫头,只要伺候好主子就行了,读什么书呢。小姐又被先生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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