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占巴把这三个字在唇齿间暧昧的咀嚼了一下,突然笑了,如果没有那只黑色的眼罩,他毫无疑问是一个格外具有亚洲风情的特色地域长相,声音柔和道,“我喜欢这个称呼。”
他用拇指摩擦着转了转中指骨节上套着的一件黄玉状的鹿骨扳指,然后不紧不慢的摘了下来搁在桌子上。
“不要再继续在华国耽误时间了,上头很看中你手底下的贩卖大网,才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你接到——”他喋喋不休的话音说到一半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被手掌狠狠掐住的口鼻之上,一双惊恐瞪大的双眼。
占巴一只手用力捂住他的嘴,一只手随意抄起旁边的酒瓶就往他头上抡,柔和的面具依然淡定的挂在脸上,只是在昏沉的灯光下和那只被罩住的瞎了的眼睛在此刻显得格外矛盾诡谲。
直到手底下奋力挣扎的中年男人完全失去知觉,宛如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沙发上,血液混杂着红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四散开来。
占巴满手的血在男人的衣服上随意蹭了两下,站起身来,不紧不慢的理了理动作大崩开的衬衫衣领,随后轻轻拍了拍手掌。
男人死的时候还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始终没想到一个人的生命怎么会逝去得这么轻易,又这么无足轻重。
门外守着的人立刻冷静的冲进来处理好现场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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