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河身上还穿着睡衣,松松垮垮的搭在劲瘦苍白的骨架上,他长了一副极好的皮囊,长长的眼尾像极了当年火遍大江南北的女星常安诺,但他跟他那位一贯会做傀儡的母亲终究不一样。
王青松当过他很长一段时间心理医生,也没能彻底看透这个人,只知道上头那位倨傲自负的老板,当了那么多年只手遮天的天之骄子,却避他如恶鬼。
第3章 第三章
“我从小就在这个集团长大,你那点拙劣的小算盘我懒得拆穿,玉华如今的掌权人还不是骆山河,他敢在那群老东西的脸上以权谋私吗?”骆清河嗤笑道,“王青松,我才发现你跟他居然是如出一辙的蠢。”
“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
王青松舌战群儒近多年,一时间居然也只感觉话语无比苍白,他向来专攻谈判,靠得就是话术,但那只适合当局者迷的人。
“你看东西太过清晰揣测了,清河,这不是好事。”王青松重新戴上眼镜,叹了口气。
孔夫子崇尚中庸之道,无外乎是对处于社会群体中个人意志的保护,有时候慧极必伤也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你离我远点,疯子是这样的。”骆清河又恢复到那样半死不活的状态,轻飘飘的回道,好像那点装模作样的评判对他完全无关痛痒,也或许是这些年听到太多这样自以为是的说教了,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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