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银蟾摇头,道:“我不想成亲,人心莫测,与其互相猜忌提防,不如一个人自在。”
柳玉镜道:“可是一个人寂寞啊。”
蒋银蟾道:“寂寞了找面首,好就好,不好就散。”
柳玉镜笑了,道:“等你老了,年纪相当的你看不上,年轻的你又觉得别扭,便会想要一个相濡以沫的伴侣了。”
这话蒋银蟾暂时不能体会,柳玉镜也没有再说,嘎吱嘎吱地踩着雪,走在素白的天地里。墙角一树腊梅绽放,阵阵幽香,直透窗纱。曲凌波坐在椅上,刮着茶碗,房中只有他和曲岩秀,地下笼着三个炭盆,曲岩秀一丝热气都感觉不到。
良久,曲凌波才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以为,你中了毒,我便会给你解药?”
曲岩秀深深地低着头,道:“弟子不敢妄想,只是舍不得蟾妹。”
曲凌波冷笑着站起身,上前踹他一脚,道:“为了一个心里没有你的孽种,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作对,吃里扒外的东西,把你的心从猪油里拎起来想一想罢,她会感激你吗?她们母女都一个样儿!你为她肝脑涂地,她还搂着别的男人笑呢!”
曲岩秀直起身子跪着,不作声。曲凌波怒斥一通,引得芳袖进来劝解,曲凌波渐渐平静下来,吃了口茶,蹲下身,掸了掸曲岩秀身上的灰,道:“这是最后一次,听话,我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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