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拖家带口往襄阳逃的平民多不胜数,襄阳的织坊,虽然因为北魏战乱影响了销售,但至少还有南方市场撑着,前些日子,西域的商路也打通了,大量织坊又重新恢复活力,这些流民靠着这些临时工,勉强能吃口饭,至少饿不死。
最让斛律明月惊叹的是,这些老弱病残本来被他视为负担,但这两年来,他们却爆发出让他惊叹的生命力,她们大多只是在织坊做个过渡,然后便会想方设法,靠着洗衣、采冰、挖渠这些力气活多赚几个钱,然后便去找新出路,登记户籍、找一份稳定的活计,或者嫁人,他们完全不满足于这单薄的口粮,总会努力让生活更好一点。
无论过得多惨淡,到了襄阳之后,他们便会渐渐像变了一个人,他不止一次,见到那些妇人少年们,背着比自己还高的羊毛或织料,或牵着小孩,或抱着水盆,被压得佝偻,脸上也带着喜意。
于他们来说,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萧三狗和他的小伙伴们玩了大半天,然后便被寻来的各家长辈一个个拎走,走时还大叫着我工钱还没拿到呢。
萧君泽和元勰来得比较晚,萧大狗和二狗成功拿到了工钱,各自拿着一个硬币向爹爹邀功。
萧君泽看着手上的两枚崭新的硬币,不由笑着抛给斛律明月:“什么时候,织坊的工资那么高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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