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宗妇年纪差别不过十余岁,在去襄阳的路上时,就已经无视了自家夫君那死人一样的脸色,时常在马车上一起畅想着到了襄阳该怎么安置。
“我私下里藏了藏了十余张襄阳的汇票,这些都给婶婶应急,”罗氏笑眯眯地对婶婶道,“到时,便去买个小宅子,听说襄阳里有几位小公子有一个私塾,到还要请婶婶让叔叔去说说,把我家那个傻孩子送去,不求学得多好,混个脸熟便可。”
李媛华惊讶地拿着那几张华美精致的汇票,不由笑道:“这么多私房,你可真是有先见之明,那婶婶便承你这情了。”
“婶婶说笑了,”罗氏笑道,“叔叔与那位交情甚深,行事又有章法,如今也熄了回朝廷的心思,便是不能得向崔别驾那样的重用,至少也能当一个小官,家里以后可都依仗叔叔呢。”
“唉,王爷总是认理,”李媛华长叹一声,“若是早早留在襄阳,又何必如何折腾。”
“婶婶,你先前与王爷路过襄阳,那是什么样子?”罗氏好奇地问。
“襄阳啊……”李媛华不由回想起了那时的惊叹与喜爱,“那可是个好地方啊……”
那里,楼宇鳞次栉比,江面千帆过境,大桥横跨,夕阳斜照,街道极为宽敞,来往行人,比洛阳城的主街还多。
街道整洁,沿途到处是买卖的商铺,不需要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