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没什么心理压力,元勰不在洛阳,加上北魏本来是过上几年要灭的,由他来,至少不会搞什么元魏宗室大屠杀,说不得大兄地下有知,还会感动呢。
“对不对,大兄?”他拿着茶杯,对着北方敬了一敬,然后放下。
“刘腾和元怿这两人是胡太后倚重的大臣,但两人不合已久,”萧君泽摸了摸下巴,“任城王元澄还在,他是孝文帝时的重臣,辈分又高,刘腾不敢乱来,所以北魏如今的朝局还算稳定,但是,元澄活不了太久。”
“这是为何?”崔曜在一边拿着小本本,把主上安排的事情记下。
“元澄在宗族中威望太高,必然会影响的汉人世族的势力,”萧君泽翻看着手中名册,“崔卢郑王四姓,已经在北朝的有了六百余的官身,大多都在两千石以上,但却没有世候,尚书令等职位,还在元魏手中,未在汉人之手。”
“你是说,他们会想办法,谋害任城王?”
“不用谋害,”萧君泽回忆着历史,“任城王这些年装疯卖傻,饮酒过度,年纪又已经大了,早就不如当年,只要挑选出些错误,便能让胡太后远离了他。”
“那我们,需要支持哪一边?”崔曜谨慎地问。
“当是元怿,”萧君泽幽幽道,“北魏唯一的贤王,也是汉人世族最不想让他上位贤王。”
北方汉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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