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稍微喘息了一下,却没有停留,而是又很快回到原来的工位,继续在其上煎熬。
机器旋转震动的轰隆声响在这蒸腾的热气中,像是无数钉子,直入脑门,女工的汗水顺着的眉梢滑落,中间有受不了的,便出去喘一口气,歇息一会,便又陆陆续续地回去。
如些挨到晚间,一身轻薄丝帛,头戴金饰的妇人拖着小车,挨个检查着的机器上的纱锭,每个足够的,便给出一个竹签。
“这可没有四十锭,”妇人尖锐的嗓音响起,指着的机器上的纱绽,“咱们工坊今年本就卖得不好,你们一个个的,还不好好干,若是咱家工坊办不下去了,我看你们一个个上哪里讨饭去!”
这时,旁边有人忍不住道:“李嫂子今日热病了,稍稍缓缓,便又上工,哪里没有好好干了?”
那妇人这才哼了一声:“做不了就别做,可别死在我机器上,行了行了,拿了签的,自己去后边结工钱,我这已经算是不错的工坊了,这可不是十年前,到处都有招工,你们自个小心些。”
……
在这工坊之外,贺欢带着的两个小狗,还有阿萧坐在酒楼上,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工坊:“这个是精纱坊,有六十七位女工,每人每天工钱是二十文,每人需要照顾四十个纱锭,全年无休,计量算酬。”
萧君泽算了算:“如今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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