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全靠队主你把咱们带到襄阳!”刚刚落下户籍的小卒眉眼都是喜悦,“等到明岁,咱们攒够了钱,便走走关系,将家人也迁过来,也过过好日子!”
贺欢笑他:“你家人祖辈都在放羊,会纺线么,会抽丝么,什么都不会,你养得起一家子人?”
“都能学啊!”那汉子得意道,“纺线有什么难的,三岁小孩都会,再说了,入了襄阳,便是襄阳人。”
贺欢目光一动,想起阿萧给他留下的题目。
他这些年久居六镇,习惯、吃食、语言,都已经成了鲜卑人的样子,对六镇的镇将来说,他和鲜卑人没有区别,在那里,没法种田,想要生存,就要按草原人习俗以放牧为生。
而如今,才来中原没有多少时光,这些手下们,便想着在这里生活了。
“在这里,不会不习惯,不会想家么?”贺欢貌似随意地问道。
立刻有人笑道:“队主,你是黄汤喝多了,才说得这胡话,这时有吃有穿,哪里能不习惯?从小在草原上忍受饥寒,咱们倒是习惯了,但这种习惯,你就说想不想改吧!”
一时间,众人纷纷大笑,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贺欢觉得似乎找到了更深的不同,地域造成的不同,但又有那么多的相同——无论血缘祖辈,生活在草原的,便是草原人,胡汉的区别,似乎是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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