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萧,是那样风光霁月的人物,他的命数坎坷,若是靠得太近,不会把他也连累了吧?
但随即,贺欢又想起那少年在昏迷之中也能狠辣出招,脖颈似乎都隐隐作痛起来——他怎么能小瞧阿萧呢,那可是困境之中,依然能轻易拿捏人心的人物。
想到这,他把少年模样晃出脑海,和沿途的小商小贩们攀谈着——想知道区别,光靠眼睛不够。
“……你眼光可真好,这可是北海寒羊的羊毛,价格贵一点合理啊!”小贩唾沫横飞,推销着他篮子里的羊毛线。
“北海一只每次能产毛三到五斤,而每年能剪毛两次,光是高车一族,就能产羊毛六十万斤。”贺欢微微一笑,“这价格,不太合适呢。”
居然遇到行家了,小贩于是忍痛道:“那,每斤可以再少一钱。”
贺欢翻看着这团毛线:“线太粗了吧,这织一件衣服怕是要多用半斤……”
“这,线粗才暖和啊!”小贩据理力争,“咱这是纯羊毛,没有混麻,细线放到扬州之地尚可,但襄阳冬天可要冷得多啊!”
贺欢又挑选出几个毛病,小贩终于看出他没有买的心思,便不再理会他。
贺欢又换了几个在水房外聊天的妇人,夸奖了她们手艺麻利,然后也加入了她们的聊天之中。
从她们的口中,贺欢知道,襄阳虽然大力发展纺织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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