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蚨怔了一下,一时间,这话信息量太大,他整个人足足花了数十秒去思考他,然后越想越凌乱,他扶住了屏风,睁大的眼睛几乎要像金鱼一样凸出来。
萧君泽拉着他坐到一边,也抓了抓头发。
沉默的气息在两人身边蔓延,萧君泽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缓缓道:“那时,我心很乱,又发烧了,身上又痛,还冷,总有一种到不了明天的感觉……”
青蚨断然道:“胡言,你便是剩下一口气,也不会如此乱来!”
“倒也不是乱来,”萧君泽其实这几天也在逃避那晚的事情,有些无奈地道,“我这身子,你也知道的,抱着人蹭了几下,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那时我脑子乱,虽然能控制,却又想起大兄他们因为各种规则、道德,宁愿将自己性命交给他人,实在是愚昧之极。”
他沉默了数息,又低声道:“那时我有点上头,身上又、又有些不适,就又想着,那我为什么要在意那么多,想做又如何,又不是什么大事,随着心意来就好了,瞻前顾后,太没意思了!”
简单点说,他这身体那时有情动了,他一时大意,忘了闪,加上心情不悦,就干脆放纵了一把。
青蚨眉头都是焦虑,他起身走在屏风前走了两步,神色凝重:“那男人呢,灭口了么?”
萧君泽小声道:“这,他当时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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