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层层通报,萧君泽终于得以入内。
只是才进太医院,便看到十几个有老有少的人被绳子捆绑,像是牲口一样进来,他们灰头土脸,眼神绝望而麻木。
魏知善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打着哈欠:“主上啊,你怎么来得这么早,我这昨晚没睡,你有什么事晚上再寻我成不?”
“这是怎么一回事?”萧君泽用下巴指了指那些人,皱眉道,“虽然这是魏朝,你也不能真用活人做试验吧?”
“这可与我无关,”魏知善立刻挥手撇清,“是太医院,先前为陛下寻了许多偏方,然后又用囚犯来试药,听说就是因为一味偏方有效果,才让陛下病情似乎有所好转,但我问是哪一味药,徐老头却又不告诉我了。”
“不会吧,你就没有闻他最近接触过的药物么?”萧君泽不信。
魏知善在其它的味觉上如木头一般,但在分辨草药上,却是极为擅长,不可能一点线索也没有。
“这还真有,”提起这事,魏知善也觉得疑惑,“我用查脉为由,闻过他的手,但,居然闻到乌头、砒霜这些毒物的味道,按理,太医院中,不应该有这些剧毒之物,徐太医给陛下看病,也不该用这个,估计是后宫拿这个杀了什么妃子吧。”
“不应该啊,元宏很久没去后宫了,”萧君泽不觉得有问题,随意道:“如果朝局不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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