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大那瑰就是因此想和我结拜,”崔曜忍不住笑道,“他想以此,换得他们船队在白沟一带的羊毛承包权限,我自是不能答应。”
萧君泽也笑了起来:“如此甚好,至少,有了利益纠纷,将来草原上的争端,咱们便也能说得上话了。”
“只是……”崔曜说到这,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萧君泽点头。
“只是,河北世族已经开始在运河沿岸设卡,他们设立洗毛、梳毛的工坊,强行要求过路船支,在他们的工坊洗好了,才能送到洛阳,”崔曜小声道,“如果草原商队走陆路,运到洛阳后,价格又会贵上不少。”
运河虽然是逆流,但运送成本却是马车的五十分之一不到,若算上从洛阳运货回幽州的钱,就差得更远了。
这其中的巨大利益,怎么能不让河北世族眼红。
萧君泽想了数息,笑道:“不必担心,随他们去吧,咱们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
崔曜目露疑惑,请教道:“可是山长,若如此,咱们不是白折腾这么久么?”
萧君泽微笑道:“修运河时,我便想到了这一点。阿曜,人的利益,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咱们能做的,就是给他们看看,有些路上,可以得到什么,到时,他们就知道,该怎么选,再说了,陛下是明君,他知道该怎么做。”
崔曜顿时心悦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