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常常去东北方向打草谷,抓住契丹、奚人当奴隶,卖给北魏的权贵补贴家用……
同时,契丹、奚人也会从更东北边的扶余、娄邑抓些奴隶过来贩卖。
“所以,”斛律明月小声道,“以前,没有要那么多奴隶,是怕养不起,卖不掉,如果您需要,我们族人出十万,将契丹、奚人都抓来,到时便能带着十万奴隶,给您挖河。”
他还炫耀起了自己的数学:“你可以选择买断或者租赁,我能保证,我族是价钱最低的一个。”
萧君泽听得头上青筋猛跳,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社会生产力没到的现实情况,不能去怪一个十岁的孩子,这才和颜悦色的道:“明月啊,你不觉得,这样做,太残忍了些吗?你抓过来,他们便要血脉分离……”
斛律明月怔了一下,困惑道:“可是,我们敕勒族,也是这样被朝廷抓来的啊,二十几年前,我们高车国被大魏攻打了九次,全族臣服,草原上都是这规矩。”
萧君泽坐到他的面前,凝视他的眼睛,认真道:“明月,这样是不对的。”
“人,从一生下来,就该拥有自由,拥有不被人奴役的权利,”萧君泽在对方困惑的眼神里肯定道,“我不想奴役别人,我想要给我认识的人,不受饥饿,不受恐惧,能来去自如的生活,不想看到为了一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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