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泽冷漠道:“这福气送你,我不要!再说了,钱财如水,要流通方得天下兴旺,你这样如貔貅般只进不出,才是于国无益。”
“这又是何歪理?”拓拔宏一时被雷到了。
“陛下,铜钱是什么?”萧君泽反问。
拓拔宏本能道:“铜钱便是铜钱,山中采矿炼铜,铸成方圆,用以易物,还能是何物?”
“那为何民间以铜铸器,以绢、粮、牲口、金银易物,而少用、甚至不用铜钱呢?”
“当然是因为民间私铸铜钱甚多,或份量不足,或夹锡夹铁,百姓恶之,不愿使用。”
“那么,绢、粮、牲口、金银,算不算是钱呢?”萧君泽问。
“也不全是,”拓拔宏严肃道,“朝廷税赋,都是收绢粮金银的,牲口不收。”
“为何不收?”萧君泽问,“牲口和前几者,有何不同?”
“是因为牲口是活的,易死易瘦,容易篡改瞒报……”拓拔宏似乎反应过来,他面色沉静,若有所思,“因为,变化,因为牲口的价容易变化,它是、他不像绢粮还有金银,不易变……”
一瞬间,许多问题便在他头脑中清楚起来:“所以,世人恶钱,因为铜钱大小不同、良莠不齐,都是因为变化,所谓钱,当是一种不变的东西。”
“正是如此,”萧君泽淡定道,“我称钱代表的,是价值,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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