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急,每天像个小尾巴,在拓拔璨身边,听他对朝廷的各种抱怨。
这人似乎也憋的狠了,而萧君泽也深谙引导话题,只需要露出好奇的表情,这位少年就能带着浓厚的个人情绪,把北魏朝廷上下,都批判一遍。
萧君泽在这几日之中,就已经对北魏朝廷上下的许多高官有了印象,甚至还知道他们其中的血缘、联姻等关系,拓拔璨的叙述虽然带着浓厚的主观意识,但反向推算,萧君泽也基本能知道每个人如今在孝文帝心中大约是什么定位。
毕竟这位主干的事情,后世是用了很大篇幅去描写的。
过了几日,拓拔璨的父亲终于醒了过来,魏知善吩咐不能过于疲惫,但全军上下,总算有了个主心骨。
这日,萧君泽正在看书,便听拓拔璨道:“狸奴,你又在看什么?”
萧君泽抬眸,把书递给他看。
“哪来的尚书?”拓拔璨一手将书丢到一边,“汉人东西都不是的什么好东西,你不要学。”
萧君泽平静地道:“你也在学,而且,我不叫狸奴,我叫君泽。”
拓拔璨霸道地道:“我学是因为陛下的要求,另外,从此刻起,你便改名叫狸奴了,以后没有我允许,你不能学书,只能看我给你的书!”
萧君泽用看着他,有些不悦地道:“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我喜欢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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