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年怔怔凝望着自己,巫阎浮才想起自己的脸上情状,扭过头,掩上了面具,想到颜如玉此时必已回到了西夜,正好也可带白昙去祭拜他母妃,便道:“昙儿……你以前不是说,想回西夜看看?为师这就带你去西夜。”
白昙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巫阎浮替他系好衣袍,转身出了车厢,将昏迷不醒的连鸠推到车下,纵身上马,低喝一声,朝着西夜的方向驰去。
白昙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昏昏沉沉,心一下跳得比一下慢,呼吸愈发微弱,他觉得越来越困,越来越冷,眼前却走马观花的闪过许多画面。
他艰难地抬起手,捕捉着画面中那人的样子,咬破指头,手指沾染着一缕鲜血落到袖摆上,划出一条断断续续的线,像他未来得及走完的一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西夜城池的轮廓在前方若隐若现,宛如一片璀璨星河,城池宏伟,灯火辉煌,宫殿高耸入云,虽是弹丸小国,气势却丝毫不输楼兰龟兹,城门之前,有一道数十来人的长龙缓缓蠕行,巫阎浮跟在后方,行近一瞧,发现竟是一只送亲队伍,不禁心头大悦,只感叹天意如此,当下拦到队伍前方去,一收掌,便将那新郎官胸前红花抓到手里。
新郎官吓得是连滚带爬,其余诸人一见巫阎浮戴着玉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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