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阎浮伸手将帘子掀开了些,一瞬,他不是身躯残疾的药人,亦不是武功盖世的武林霸主,只是个新郎官,娶了眼前的娇娃娃,一生一世一双人。
少年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把头凑过来,嘴唇贴上他的脖颈。咬破皮肤的力度竟很轻柔,吸起血来也不似之前那般凶狠,十分克制地小口小口吮吸。
巫阎浮早已习惯他饿虎扑食,此刻便只觉他像在啄吻自己,一只手又柔柔搭在他肩上,轻颤的睫羽不时擦到下巴,激起一丝丝沁入骨髓的痒意。
这痒意诱得他摸了摸少年的头发,低下头去,若有似无地吻了一下他软绵绵的脸颊,心中生出一股冲动,只想把他按在榻上狠狠欺负,可白昙吮了几口便浅尝辄止,翻过身,又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只粉白的耳朵。
“主人?”
巫阎浮唤了一声,却没听他吱声,呼吸绵长均匀,竟已睡着了。
他摸了一下颈间并不深的伤口,嘴角不自觉地牵起,目光落到少年耳垂处深深的牙印上,又转瞬敛了笑意,弯下腰去,凑近少年耳畔。
白昙迷迷糊糊的,只觉耳垂一疼,好似那人临死前咬他的一口,一如困兽捕住了猎物,要将他拖入地狱里去,百般折磨。被巨大的恐惧擭住了心脏,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纤长的手指本能地攥紧了被子,胡乱梦呓起来:“师尊,别来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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