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主人赐名,阿痴记住了。”
白昙见他像个应声虫,“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不料呛到自己口水,咳嗽了几下,身上又隐隐有点发热,口干舌燥起来。
“主人?”巫阎浮爬过去,引诱一般低声的唤。
鬼藤养出的药人血,哪是像他这样随意饮得的?
连他自己,也是只在重伤之时取用过一杯,又以天山雪莲与冰川泉水中和了药性服下。这么当酒似的喝,确能强身健体,清浊解毒,增长内力没错,可长久以往,便如吃那五石散,上瘾上得厉害。血瘾一犯,就失魂落魄,任人宰割。再者,这小子已快到弱冠之年,娆骨也该成熟了。
到时犯了瘾,又淫-性大发……
他只需等。等这小子自投罗网。
白昙咽了口唾沫,勾住他的脖子,尖尖犬齿一口咬破血管。
颈侧刺痛阵阵,巫阎浮背脊绷紧,木桩般一动不动。
少年瘦削的身躯贴得很紧,手臂也软绵绵缠上来,像只勾魂的小狐妖埋在他颈间,如饮醇酒般陶醉。吸吮尚不够,甚至还舔了几口,迷离地轻吟一声:“嗯……你的血,怎的这般好喝,竟是甜的?”
巫阎浮面无波澜,喉头滚动了一下。
冰水似的血液淌过肺腑,说不出的清爽,白昙愈喝愈渴,只觉这药人透骨生香,连肌肤都是冰糖做的。他忍不住将他扑在身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