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寄雪大笑出声,用一种“你看我说了吧”的得意神情看向舟向月,“就算是你,来了不夜洲,没有他的允许也走不了了!你就和我一样,永远困死在这里吧!”
原本盈满眼眶的眼泪,在他的哈哈大笑中终于沿着脸颊一串串滚落。
因为侍者的进出,原本围绕在他们两人周围的透明屏障撤去了一些,虽然还是拦着远处的人群不让靠近,但挤在最前面的人已经可以勉强听清这边在说什么了。
有人大致明白了什么意思,难以置信道:“啊?还能这么玩?这不是耍赖吗?”
“严格来讲也不能说是耍赖吧……人家确实没说不能赌,是你筹码不够,那有什么办法呢……”
“这还不算耍赖啊?!不夜洲主人是开赌场的,我们是来玩的,我们怎么可能有老板那么多筹码?”
赌客们刚才得知这位新晋赌神要挑战不夜洲主人,已经激动万分地讨论了大半天。
他们自己就是赌客,当然更偏向那个赌客,希望他真的能赢赌场老板一局。结果现在一看,老板居然要以这么流氓的方式拒绝挑战,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周围闹哄哄的,但在人群中心,这场闹剧真正的主角却十分平静。
“两亿?”舟向月对侍者说,“他确定这么少吗?”
刚才一直在疯了一样地又哭又笑的尘寄雪突然收了声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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