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细看自己写下的诡异字符,伸手三两下把写满了血字的简牍拢到一处,又拿开捂住心口的手,手中赫然是一块沾了血迹的布。
他把布条往旁边的烛火上一盖,随手烧了。
他脸上的神色无比淡漠,似乎心口上被捅了一刀的不是他,写满片片白骨所用的墨,不是他的血。
舟向月站起身,吹熄蜡烛,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静默的黑暗。
唯有片片白骨上的符文,依然在黑暗中散发着明明灭灭的血光。
***
舟向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了手脚,嘴里塞着布条,扔在一个堆满干草的车厢里。
他能听见牛蹄嘚嘚的声响,车厢随之颠簸震动。
这个身体好像是被喂了什么药,手软脚软,没有一点力气。
前面有人在边嗑瓜子边唠嗑:“元哥,这一单的货够漂亮,那边该满意了吧?”
“确实水灵。真可惜,那边专门要求了必须要童子身的,不然咱高低得试试滋味。”
“忍着吧元哥!谁叫他们给的多呢?”
舟向月:“……?”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也是郁归尘的梦吗?
他在白澜的魇境中进入郁归尘的梦境之后,就发现这里一重一重梦境交织错杂,就像是诡谲无比的迷宫,就连他也差点迷失在里面。
舟向月不由得惊叹。
好家伙,不愧是郁耳朵,做个梦é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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