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新来的,就先看看水平,”屋里的男人看到他们进来,对带他们进来的那个男人说,“就从有鱼尾这个开始吧。”
那人会意地点点头,抬手就把舟向月和任不悔给绑在了墙角,只有鱼富贵被拉到了石屋中间。
任不悔三人一抬头,面面相觑:“……”
他们三个难兄难弟,知道彼此都是半斤八两,属于在四号船哭珍珠都不合格的那种,何况是在三号船。
“快点!”男人催促鱼富贵,“都到三号船来了,还不懂规矩吗?”
鱼富贵咬着牙脸都憋红了,仿佛在憋着劲生蛋似的,估计是在想自己这一生中最最痛苦的回忆。
——不过看他那咬牙切齿的表情,舟向月严重怀疑他不是在想最悲伤的回忆,毕竟以他这种炮仗脾气估计没人能有机会伤害到他……他可能在想自己最愤怒的回忆?
愤怒的情绪也是令人痛苦的负面情绪,大概也可以作用于珍珠。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种情绪好像比较难让人哭出来。
最终,鱼富贵拼尽全力,终于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啪嗒,啪嗒。
那两滴眼泪落在漆黑的地板上,在水池里弹了两下。
哦吼,完蛋。舟向月想。
珍珠光泽平平,若是在四号船也只能勉强算个中下,在三号船则属于完全不够看的那种。
甚至比鱼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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