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富贵虽然气得要死,但毕竟自己现在要脱困只能仰仗对方,而且在魇境里确实还是需要合作的,所以只好翻着白眼答应。
没想到,任不悔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的同时,忽然脸色极其严肃地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随后,他眼看着任不悔一用力就从墙角生长的贝壳中撬下了一枚锋利的牡蛎,然后悄悄走到蜷缩在墙角的小孩身后,无声无息地蹲下来。
下一刻,他迅疾出手,捏着那枚牡蛎划向了那孩子的咽喉!
锋利的牡蛎壳碰到了舟向月喉结上的位置,皮肤感受到了那一瞬带起的微风,冰冷的一线凉意随后才从脖颈上传来。
任不悔精准无比地在这一瞬间停手了。
舟向月安然睡在原地,没有睁眼、没有动,连睫毛都没有一丝轻颤。
他甚至连鸡皮疙瘩都没有起,因为他知道任不悔不会真的杀人,不过是在试探他。
鱼富贵低声“操”了一声:“你怀疑是他?”
昨天晚上,任不悔就跟他说了邪神很可能也在这个魇境里。
任不悔鹰隼一样的目光在舟向月身上停留片刻,他最终收回那枚牡蛎,微微摇摇头。
其实也算不上怀疑。
只是这个孩子能做到说哭就哭,哭出来的眼泪又毫不痛苦,难免让他联想到那个人。
试探结束了,孩子还在沉睡。
两人远离在角落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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