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一切终成定局,再无半分余地。
理智在郁燃的脑中炸响,告诉他现在,马上拔剑!
但他却浑身僵硬,一瞬间失去了操控自己身体的全部能力。
是他。
竟然是他……
黑色宫殿里的熊熊火海已是两年前的回忆。
整整两年,七百多天,这个人就那样言笑晏晏地与他一同说笑、学习、吃饭、休息。
他就那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透过那双微笑的眼睛若无其事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从他手下死里逃生的少年,疯狂地四处寻找他的仇敌,在梦魇中依然恐惧憎恨他的手下败将。
如神明般轻而易举地将他推进地狱,然后在他堕入地狱最深处时,在他最痛苦虚弱、狼狈难堪的时刻,向他伸出一只手。
在他鲜血淋漓、寒冷无依的时候,给他披上一件温暖的毛皮大衣。
他无时无刻不穿着那件大衣,于是当伤口愈合时,大衣已与他的血肉长成了一部分。
然后突然有一天,大衣被连皮带肉一起血淋淋地撕了下来。
那人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我给你披这件大衣,只是为了用你的血给它染上漂亮的红色。
“……为什么?”
少年的喉中血意淋漓,每说出一个字都如血肉撕裂,鲜血涌流。
他没动,舟向月却动了。
啪的一声轻响,一阵阴寒刺痛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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