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在阿难的屋子里见到会动的纸人,夜里也遭到了鬼的骚扰。
他对此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没有半点惊讶。
这么说,阿丑应该对这些灵异神怪、玄学法术的东西有所涉猎。
但是,舟向月没有见他用过任何法术或符箓,甚至没有在他体内感受到任何灵力的气息。
为什么?
这个疑问一直持续到异变陡生的那个傍晚,两个追杀他的杀手埋伏在阿难的房子里,而他则立刻警觉地发现了异常,转身就逃。
两个杀手追出来后,他娴熟地将他们引到了山上,自己则飞快地折返回去找阿难。
腰间的伤口再次绽裂,血又流了出来。
但阿丑顾不上再去包扎伤口,对阿难说:“我背你。”
叮当一声,有什么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如银铃的声响。
阿丑一低头,捡起那个东西。
他只是飞快地瞥了一眼,因此舟向月也没有看清那东西的样子,但能看出它和阿难的长命锁长得完全不同。
确实是银质镂空雕花的东西,但比长命锁小许多,还带着棱角,像是个小正方体。
只是模糊的一瞥,舟向月觉得这东西好像有点眼熟。
在他思索的时候,阿丑背着小姑娘跑到了寨心。
此时,神像是完整的。
“小心!”阿难忽然攥紧了他的衣服。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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