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的脸颊上有一道新鲜渗血的血痕,大概是刚刚被飞溅的碎石划破的。此外还有溅上去的不少血迹。
舟向月忽然想起,之前阿难的脸颊上就有一道伤痕,不过那道伤痕已经结痂,看着应该有好几天了。
他心中灵光一现——他好像明白落花客是什么意思了。
阿难没听到他的回答,还是道:“……跟我来吧。”
任不悔仍在外面杀气腾腾地找他,舟向月决定跟着阿难走。
小姑娘虽然看不见,但显然对梅面陇的寨子十分熟悉。
她带着舟向月七拐八绕,很快就到了一幢房子前,正是舟向月之前见过的她的那幢房子。
走进屋子里后,阿难反身关上门。
舟向月忽然道:“阿难,今天是几号来着?”
阿难想了想,“十月十九。”
舟向月“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目光投向了窗外。
他在想事情,阿难也没有主动与他搭话,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阿难去开门,门一打开,露出外面顶着一头落雪的司马博闻。
他一眼看见小女孩脸上的血迹,愕然道:“阿难,你这是怎么了?”
阿难的脸上掠过一丝疑惑。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随后后退一步,往舟向月身边靠近了一点。
“她刚刚受了点伤,”舟向月道。
“哦……”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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