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道:“你粗心大意,我可不就得时刻仔细。”
伯母嗔怒:“你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伯父笑道:“那可不,我就比你挑伴侣的眼光好。”
说笑和打闹的声音落在沙沙的草叶声中,而沈妄生则无声地潜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下意识地到镜前摘掉了自己衣服和头发蹭上的草叶和泥土,让自己半点也没有出去过的痕迹。
……送给不知愁?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努力想找到一个合乎情理又不是他想的那个解释,却一次次地失败。
这对夫妻既然能送东西给不知愁,想来要么是千面城的人,要么也一定与他有往来。
那么,他们应该会知道不知愁对他的悬赏——拿获者赏金一百五十两银,打死者赏金一百两银,报信者赏金八十两银。
哪怕是对富贵之家来说,一百五十两银也不算是小数目了。
伯父伯母把他带回家,带着笑脸给他疗伤,或许还用了什么方术道法,把他困在这里无法离开。
……原来,他们是想要把他活着交给不知愁的。
沈妄生冷静得出奇,做完伪装后,就悄悄去厨房拿了一把刀。
不是砍刀,他长处在灵巧敏捷,不擅长使用那种笨重的武器。
是一把剔骨刀,近似他惯用的匕首,可以一击致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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