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余薇薇是什么都辨别不出来的,她努力坐起来,像姜芜进门前脑补的那样,用欢快的声音呼唤道。
“姐姐你回来啦~”
雀跃的甜美的。
如果不是用她现在的那副天真与诱惑并存,极具反差力的形象说出来的话。
姜芜眼神深邃:“怎么穿这个啦?”
余薇薇这才想起来米舒舒在寝室的排练和叮嘱。
艰难地举起右手,笨拙地放在胸前握拳,圆滚滚脆生生地吐出一声:“喵~”
好像要拖长一点。
第二声明显比第一声要熟练许多,低回婉转,同时不忘用由下而上的眼神看着姜芜。
堪称笨拙的妩媚。
却正是因为这种笨拙和生涩,令人觉得更加要命了。
无数次出庭都面不改色,沉稳镇定的姜芜觉得头皮发麻。
她现在才发现在余薇薇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
这种冷硬的,带有特殊含义的物品,出现在她柔嫩的脖颈下,宛如纯洁的羊羔引颈就戮。
姜芜的声音里有些隐忍:“乖,谁给你戴上去的项圈。”
余薇薇没反应过来:“我自己戴上的。”
是米舒舒说一定要加的。
她伸出手,轻轻扯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有点茫然,歪着脑袋,还是用那种向下而上的眼神看姜芜,因为她自己不晓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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