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在发现是他回来以后,傅眕就已经让人去推傅将军过来了,这会儿刚好进门。
傅将军坐在轮椅上,他残了腿,又缺少有营养的食物好好调养,看着瘦了一大截,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
他进屋后,同样打量了幼子一番,哑声道:“回来了就好。”
傅瞻抹了把脸,在傅将军面前蹲下身,掀开下半身盖着的毯子,露出一条残腿。
傅将军说他这副身子穿完整的裤子浪费,让人将棉裤裤腿截了去,棉花掏出来,给将士们做棉鞋。
所以傅瞻连裤腿都不用挽,稍微把只剩短短一截的棉裤往上推了一下,傅将军那条断到大腿处的残肢便露在外面。
“你这是做什么?”屋里的女眷已经扭过头去,傅眕大惊,但没有贸然阻止他,他和惊过之后恢复平静的傅将军一样,知道傅瞻不会无的放矢。
傅瞻掀开进屋后也不曾解下的厚裘衣,露出腰间挂着的一串葫芦,在傅将军和傅眕疑惑的视线里,拿着一个黄葫芦,下一秒,傅瞻手上突然出现一个细瘦的瓷瓶。
傅将军父子皆是满目惊奇,他们看得清清楚楚,那瓷瓶是突然出现在傅瞻手里的。
不待他们发问,傅瞻已经将瓷瓶打开,从里面倒出一些透明的膏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傅将军的断腿上。
紧接着,傅将军便感觉自己经常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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