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别呀。”南哥儿哥俩好的揽着忘尘的肩膀:“我小叔都说是好吃的,那肯定特别好吃,错过了多可惜。”
冯砚山也劝道:“对啊小师傅,现在这个世道,日后如何谁说得清楚,若是哪天只有肉食可吃,难道要饿死不成。”
夏琛让其他人帮他准备配菜,闻言笑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
“这话倒是有趣,是哪位高人所说?”忘尘不为所动,却对夏琛随口说的这句话起了兴趣,连连追问。
夏琛一讪,反正不是他说的:“大概是哪个酒肉和尚吧。”
忘尘捻动佛珠,轻笑道:“此等境界我所不及,既入佛门,自当遵守清规戒律,至于日后,便日后再说吧。”
夏琛听得有趣,忘尘这和尚,说他迂腐他行事又磊落有度,也从不烂发好心。说他不像个和尚吧,永远心怀善念,只要有时间就坚持做功课,夏琛新给他的几串珠子早就被磨得油光发亮变成新的法器了。
他不愿破戒,夏琛也不能逼他,另拿出几个干馒头,给他烤了吃。
针娘手脚麻利,干活利索,这一会儿已经把夏琛给她的一些食材处理好了。其实能吃的东西并不多,除了空间里各种蔬菜类,还有夏琛存的一些肉类,因为不好腌制,只能洗去血水切片备用。
其他吃火锅时常备的毛肚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