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束脸上突然绽开极灿烂的笑容,他性格冷而阴郁,相处这几日,南哥儿等人都发现了,他只有对着夏琛时候才会有好脸色,看着温和无害。对其他人,倒也没有特意冷脸,但那种漠视的眼神,好似他们这些人从未入过他的眼。
他会对着夏琛笑,微笑轻笑无声笑逗弄的笑,偏偏没有像这次一样,眉眼都舒展开来,整个人好看得像在发光。
夏琛看呆了,直到温束噙住他捏着车厘子的手指,被指尖温润的触感惊了一下,才猛地缩回手。
“好吃。”温束目不转睛看着夏琛,殷红的果肉在唇齿间碾碎,满嘴都是甜,甜的他都感觉不到这果子到底是什么味道。
“还要。”温束吃完一颗,又跟夏琛讨要。
夏琛将小碗往他面前一推,温束不动,依旧看着他,眼神里透出“要喂”的诉求。
夏琛看懂了,突然觉得耳朵有些发烧,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偷眼去看其他人。
折柳盯着手上的山竹目不斜视,冯砚山啃个苹果快把头啃到裤.裆里去了,只有南哥儿,猛吃一气后发现不对,也在偷偷拿眼瞧他和温束,看着温束眼神愤愤,对上夏琛看过来的眼神,这傻小子脸上分明写着:小叔你都没喂过我。
“自己吃。”夏琛将装了车厘子的小碗塞进温束手里,落荒而逃。
连着在外奔波几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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