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束冷声道:“有话就说。”
折柳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今日安平侯府来人,您不肯见,但是明日是……是夫人的祭日,侯爷说派人来接您下山……”
温束沉吟片刻,折柳再三提起此事,不过是见他年纪大了,定国公府那边又把他当个死人,近两年连月例都不送了,担心他就此失去爵位,想让他跟外家好好亲近借势。
前世的这个时候,温束也不在定国公府,但他正在外游学,跟得还是有名望的大儒,所以哪怕不在家中,也不用担心会突然被夺去继承权。
但是今世,他已经在宝成寺后山过了五年无人知晓的生活,定国公府嫡长子温束早已在众人面前淡去,只落了一个多病在外修养的名声。
温束知道未来会有大变故,现在在乎的一切在未来都会成为泡影,但是折柳不知道,所以才担心温束真的失势。
温束沉默,不是在考虑折柳的话,而是他想起,这一世,好像真的发生了许多不在他记忆中的变化。
前世,他十三岁那年圣元帝退位,今生却晚了一年,所以今年本该是熙元五年,却成了熙元四年。
近几年突然出现的几种高产作物,上一世根本没出现过,在乱世来临后的几年,因为没办法安稳种田,天气也不好,许多百姓都是因为没有粮食吃饿死的。
温束特意调查过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