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诸大臣眼见严嵩手足无措,心中都想:“又要变天了!”
不料就在此时,外间来报:俺答派遣使者进城了!
嘉靖冷哼了一声,便命徐阶去应对——徐阶为礼部尚书,对外交涉归他管。
徐阶走后,嘉靖大感疲倦,挥手让群臣先下去休息,严嵩到隔壁耳房内,虽只几步路也觉得几个同僚看他的眼光都不一样了,一个小太监奉上茶来,他捧在手里时竟微微发抖,正心乱如麻,忽听那小太监凑近了用极低的声音说:“更衣。”
严嵩目光一闪,便推说出恭,却跑到厕所来,其中一个貌似有人,他就闯了进去,严世蕃果然在里头等着了!
原来严世蕃是想来问问上头和战的决定,这时见他老子面色灰土,奇道:“怎么了?”
严嵩三言两语将阁中之论说了,严世蕃惊道:“好徐阶!原来也是个奸党!”
但他不是在那等高度压迫的氛围下听说此事,没有受到直接冲击,心境较乃父容易平复,微一沉吟,道:“看来这徐阶与李彦直乃是一党!嘿,之前咱们都走眼了!”
严嵩苦叹道:“如今且想着咱们怎么保命吧!他们是否一党,容后再说!”
父子二人便在这厕所中筹谋盘算,有好一会,严世蕃道:“此事徐、李二人显然谋划已久,这一回合我们输了,只有认栽,没办法。方才也真是大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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