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亲近的人,你就是再多的性命也不放在心上?”艳娘自言自语道,又道:“看来你异日若行些歹事,便要出在这一桩性子上”
张入云不置可否,只就口道:“我不是圣贤,就有心为善,但若真犯我大忌,却也什么也顾不得了”说话时分口中一顿,铿镪有力,掷地有声,便是艳娘闻之心里也是一惊,当下想起什么,半开玩笑道:“那要是有一万人强要取你亲近的人性命呢”
艳娘因知张入云仁厚故有此一试,未想少年人只微一沉吟,便复又抬起头镇声道:“性命的珍贵并不是以多寡来分辨的,有些人物活的越久害的人物只会越多,我虽也有心放纵,但若相犯起我亲近的人起来,宁可这些人物不复存在的好”
听得这话艳娘冷笑道:“你不是向惯说的一草一木也是生灵吗?又道是众生平等,怎么会今天又来这样的道理”
可哪想张入云似已猜到些艳娘的后话,当时竟笑了道:“我这话并不觉有些矛盾啊谁都是爹娘生父母养的,赤条条的来,便若多行不义,我又没有佛祖那样的大智慧,可普救众生,若连身边人都保护不了,就算说出满口道理那也不得叫是道理了”
“那你平素怎么一副满口大道理的样儿?瞧你现在说的,不是很通些世故吗?就算是有些生涩,但至少也很懂的保护自己”艳娘不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