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卧在地上的妖狐闻了那少女言语,却是衔了衔狐女的裙角,不再口吐人言,而是温顺的如同猫儿一般,只出一串呜呜声,好似在与狐女诉说自己的遭遇的一番动难似的。
过得一时半会,那狐女好似听得明白了,便侧过头来与张入云笑道:“此事我已尽知道了,那琴儿本与六官就是夫妻,只为二十年前祝家老爷为她挡了一次雷灾,因感到恩义,投胎做了其女儿,还他一场富贵。却不该不顾夫妻之情把个六官遗弃了,六官儿一片痴情恋她,不顾礼义想将她召回原来洞府二人再合藉双修。虽是犯了人间礼法,但于我类法理之中,他也要摆脱这副皮囊化做鬼狐,二人都有损失,何况夫妻之间,没有调合不开的,终也该给六官一次机会,今时他已被你驱走,不敢再做此想了,还请你离去吧!”
张入云闻她说了这么一大堆,虽是看似有理,但她眼角间却又泛着一丝狡黠,知她多年老狐,不比那地上趴着的什么六官儿,又看她衣着清洁,虽是娇媚,却没一般传说中的狐妖那股风骚气,知她修的是个天狐道路,不但可以讲理,还可以威逼。
当下只冷笑着对那狐女道:“世上那有这么便宜的事!”又瞪着眼对着地上的妖狐道:“你这畜牲,即然被你妻抛弃,就该好好想想,自已做了些什么留不住妻的事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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