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时起,祝家父待张入云越周道,倒让张入云不好意思起来,他素不惯于此,只好强打精神周旋。
好在不多时刻,已自外传来声响,待走进看了,祝家父已是起身相迎。张入云瞧了,原来来的是位道长,略一打量,却正是白天那位在闹市里四顾无人,猛摇铃的算命先生。
此时见他换了道士的装扮确是气质不俗,就是身量矮了一些。再见他左肩处背了一柄长剑,右肩上插了一根拂尘。张入云虽还不能分辨,但眼里看了,也依稀觉得,俱都不是俗物。只是那道长一袭道袍却甚是破旧不堪,不仅如此连整个左袖都已是不知所踪,束腰的丝绦上的红缨,也几是不剩几根丝线,几乎都是秃了的。一时将他这一身上下装束看过来,却甚是有些滑稽。
那道长略一和祝氏父打了个问讯,便移步到了张入云的身前,见张入云已然是起身相迎,甚是恭敬的样,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颇显尴尬。但他生性有些放荡,想到自己技实不堪,却把这点点好胜之心放下,当下打了个哈哈:“张师兄别来无恙,只一年不见,功力进境如斯,真是可喜可贺啊!”
他这一句话,却让张入云有些傻眼,自己只出道一年,所遇人物有限,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曾有见过眼前这一位道长。有心怀疑对方只是个江湖骗,见到自己只是一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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