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入云听得隐娘谈到生死,却是将他担心的事儿引动,当下不由打了个寒战,皱眉道:“好好的,没什么事儿,却说这些做什么?”
隐娘淡笑道:“我就说你城府深沉,你又不笨,早已该是猜出些事儿来了,虽是你此时口里不说,但你的脸上神色却是个人儿就能看的出来。”
张入云见隐娘直言不讳,知她是有意要与自己相谈,知推不过,当下改了声色凝眉寒声说道:“你这病,是不是和那叫刘雨清的人有关系?”
隐娘听了,淡淡地道:“是或不是又能怎么样?我已把他杀了,便是有天大的仇冤也都已了结了!”
“但你们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张入云直言道
隐娘闻言斩钉截铁道:“那是我的女儿,却不和她刘家有关系,纵是她以后长大了,我也不会让她知道,她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入云见隐娘怒,怕她病重怒气攻心,便只得换言道:“那你的病呢?可还有救?”
隐娘听张入云说得此话,眼神当即亮了一下,可转瞬之间便又黯淡了下去,只口里说道:“此时天色尚早,我看还是等到夜里再说吧!”
张入云知道隐娘不欲在这般颠簸的路途上谈论这些,领其心意,便出了车厢,告知车夫这辆马车他买下了,随掏出了两锭金递给他。
只是难得张入云此刻说话生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