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娘子?”耳边有人在叫,陶笛儿却感到像是落在了棉花糖中,不停的向下陷去。
“还没有些醒吗?”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有几分熟悉,但陶笛儿却分辨不出是谁。窒息的感觉越来越严重,那些棉花糖压着肺部,让人喘不过来气。
“小东西,你先下来吧。”看着床上之人皱起的眉头,一旁的男子将趴在陶笛儿胸口的麻团抱了起来。“别担心,你不是说这天四散对她已经无效了吗?等一等估计就醒了。”
唐若涵感激的看了对方一眼,却没有说话。当时他把陶笛儿抱回来的时候,唐晚楼和几人都在,看着陶笛儿晕倒的样子完全慌了。最后还是唐晚楼最先醒悟过来,切脉之后发现陶笛儿并无大碍,只是晕过去了,才松了口气。
“哥,这不是你的错。按理说嫂子通过了第一步适应阶段,服食天四散就会无碍。刚刚五叔也说了,她晕倒应该只是因为从来没有吃过毒药,紧张而已。你看,刚刚我们也没给她吃解药,她不也没有毒发的症状吗?”唐若琳在旁边安慰道,然而却也有些奇怪。经过与毒草的长时间接触,平常人会在体内形成一股抵抗力,可以抵御一些毒性稍弱的毒药。以陶笛儿的悟性和心理素质,按理说应该不会出问题才对。
“也许还是我操之过急了,应该让她在百草园多呆些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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