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在完全清醒,并且不会危及自己性命的状态下决定一个人未来的命运。
不,不只他面前求饶的这一个魔修。他轻飘飘的一个允许会影响着这里十几个魔修的未来。
虽然这里的每一个魔修都穷凶极恶,罪该万死,但是作为执行正义的刽子手,景断水讨厌这种感觉。就和现代的那些普通人一样,他们会因为死刑犯被绳之以法而拍手叫好,但是如果拔刀递到他们手里,许多人或许并不会愿意作为能够亲自执行死刑的人。
景断水也不想自己的手上沾染上人命。
偏偏他还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异常,必须逼着自己适应这一切。
景断水的手握成了拳,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暂时不用。”
原身修习了魔道,甚至还搞了一个反派魔尊的马甲。他的记忆之中有许许多多需要魔气才能运转的法术。
等他回去研究一下,看看有什么温和的可以替代搜魂术的方法。
他吩咐那些内门弟子,“你们暗中了解沧明山所有人的契约灵兽,确定出值得怀疑的对象,切勿打草惊蛇。”
内门弟子回:“是。”
景断水松了一口气,目光瞥向雪发的弦师:“你们先离开吧。这个犯人的事情交给我一个人来处理。”
秋离偷了沧明山的令牌,冒充景断水的恩人在沧明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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