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就是这番无辜姿态,实在让人燥从心起。是她不在乎,是她早就忘记了自己做下的一言一行,是她谎言与欺骗犯下的次数太多,多到她自己都忘记了。
他忍不住冷笑:“都能一个人骑马越栏了?距离我教你骑马才过去几个月?柳絮宁,这么有天赋,一学就会。”
他的声线割着她的耳朵。柳絮宁手心突然冒起一层汗。她是忘了,她曾在这事上骗过他。
梁恪言捕捉到她短暂的局促,又是一阵笑:“终于记起来了?知道我不会再出国,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愤怒在言语间层层叠加,那些装腔作势的冷静彻底消失,被人玩弄被人欺骗的怒意让他再次扣住她的腕,手避开那抹红痕,“那怎么不从小时候进我家门开始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那时候为什么选择阿锐。既然以前选了他,现在就继续选他啊。”
他自认自己和弟弟不同,也清楚他和梁锐言站在一起,多数人都会下意识地亲近后者。他不奇怪,并为此表示正常。
可是柳絮宁,你又凭什么反复横跳?
日久经年的嫉妒穿过他阴暗的心脏和胸口,在口不择言间踱出。
为什么选择梁锐言?他不清楚吗?心跳是沾了水的皮球,吃力地跳动着,她满心满眼全是藏不住的委屈。
“是你一直讨厌我,对我冷漠又不给我好脸色。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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